為什麼你要殺人?(4)- 30歲後無法成為魔法師卻有可能變成…

2016年3月28日近中午,嫌犯王景玉持刀,於台北市內湖環山路巷口,於被害人劉小妹妹(小燈泡)騎上巷口人行道上坡時,趁機從背後壓制小妹妹並且使用利刃割頸,致被害人大量出血,導致休克,並且身首異處死亡。因兇手與被害人沒有利害關係,且被害人係為未成年幼童,如此兇殘的手段,當時引起社會宣然大波,社會一時之間人心惶惶,也使得司法正義與廢死爭議再起。

2017年5月12日,小燈泡案一審宣判,兇手王景玉被判處無期徒刑。

在當天10點司法院公布新聞稿後,我對此結果並不感到意外,但我更想知道的是,此案的完整判決書何時才會公布?我希望能透過完整判決書得知案件的來龍去脈,也能藉此了解嫌犯的背景 (這也是小燈泡媽媽最想知道的)。即使司法院有公開新聞稿1 本院105年度重訴字第9號被告王景玉殺人案件新聞稿, http://jirs.judicial.gov.tw/GNNWS/NNWSS002.asp?id=266076, 中華民國司法院, 2017-05-12 ,但畢竟只是對媒體公布的簡要片段,所能得知資訊有限,我還是希望能看到判決書全文。

在後來上網查詢時卻發現,司法院的判決書系統經程式判讀,認為此案可能有透漏未成年人士之個資背景,故無法公布,但仍可經人工審核開放。因此我多次寫信給司法院,希望能公開判決書全文(連龔重安二審也一併公開),在5月24日當天晚上再次查詢,發現終於公布了!

不過,我想當天沒有什麼人會對此案判決書有興趣,因為當天許多人士與媒體,尤其是臉書上的朋友,焦點都在別的地方,都在為同一件事情慶祝:

同性婚姻釋憲案通過,大法官認定現行民法違憲!且立院須於2年內修法完成,否則同性伴侶可逕自登記結婚。

也使得台灣有可能成為亞洲第一個通過同性婚姻的國家!可喜可賀!

Chiang Ying-ying, AP圖:台灣於5月24日公佈大法官釋憲748號結果,通過同性婚姻 (來源:Photo: Chiang Ying-ying, AP)

只是我更想第一時間研讀判決書,如果我在一片喜氣洋洋,歌舞昇平的臉書發表小燈泡案的感想根本大大破壞氣氛,完全的政治不正確。

但我等待了好久,等待這個判決結果,我不想讓自己也淹沒在充滿憤怒情緒、廢死與反廢死、支持或批判之間的資訊雜音當中,我想釐清這個近年引起軒然大波的隨機殺人案究竟是怎麼發生的,所以記錄在本部落格,同時也能完整這一系列文章。

一樣,此篇僅節錄我認為判決書的重點,若讀者們有興趣,可點擊此處查看一審判決書全文2臺灣士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5年度重訴字第9號, http://jirs.judicial.gov.tw/FJUD/index_1_S.aspx?p=QGbW24nNgX4aFXHooZpev%2bQTdxDAQU640d4SlvAc7PE%3d, 中華民國司法院, 2017-5-12

1. 王景玉有罹患「思覺失調症」(即俗稱的精神分裂症) 

這點大家第一時間大概已都透過媒體得知,檢方委託專業醫師鑑定,王嫌應該患有「思覺失調症」,並非某些人認為王透過裝瘋賣傻行為,矇騙檢警使刑責減輕。

  • 王嫌認為自己應該是「堯」,祖籍為四川省,應擁有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並應可透過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傳宗接代。
  • 王曾於2010年間,在住家社區持棍棒,敲破警衛哨亭玻璃與毀損財物,由警方送至三軍總醫院急診,但1 日後即離院。
  • 約自2012年間起,王嫌漸漸出現自言自語、妄想症狀(認為其父母不是親生父母)、與怪異行為(每日拿抹布擦大門6 至7 次),且有喊叫影響社區安寧行為。
  • 2014年10月22日因重複擦拭大門並開洗衣機洗抹布等行為遭父親指責,與父親發生扭打,又拉扯其母親頭髮,經警消送至松德院區急診,被告當時即已被診斷有急性精神病狀態
  • 王嫌自松德院區出院後,與其父親互動更少,且常出現怪異行為,如經常待在自己房內抄寫,再對這些文件膜拜或將之燒毀。以及每次返家後仍會以抹布擦拭自己大門內外側數次等。(編按:真是愛乾淨的好孩子啊!?)
  • 王嫌自2013 年9 月起持續有邏輯詭異、脫離現實之妄想,且幻想自己亦是這些虛構時空、掺雜許多歷史、政治與宗教背景等世界觀下之一員。資料顯示,王嫌在偵訊時曾經多次表達「你們中華民國」等語,認為自己不是生活在中華民國國度。(編按:台派或台獨份子表示:)

但以上這些行為,並無法構成刑法第19條第1 、2 項3中華民國刑法第19條, http://law.moj.gov.tw/LawClass/LawSingle.aspx?Pcode=C0000001&FLNO=19, 法務部全國法規資料庫, 2016-11-30以減免罪責(心智能力低下或精神障礙者無辨識能力者不罰或減輕罪刑),王在犯案時,會事先勘查地形,原本打算潛入西湖國小校園內作案,因被人發現喝斥而打消念頭;並且想過若使用家中菜刀作案,家裡便無菜刀可用,所以便去賣場買一把;若機車停放外頭風吹雨淋可能會壞掉,特地停到地下停車場。種種考慮思量顯示兇手在犯案時並無出現失去正常意識判斷等情形,因此不適用刑法第19條的減刑條款。

我看過這幾篇隨機殺人案的判決書,幾乎每項判決法官都特別強調這點,似乎不想讓外界誤解,只要嫌犯罹患有精神疾病就能被減輕罪刑。

2. 王家非經濟小康家庭,與家人的關係也不好

見判決書:『王父於38年間隨政府來臺,退役後轉任飛機維修員退休,目前無工作亦無收入;母親則從事清潔工 ,月收入2 萬元,以其收入支應家中開銷』。王曾經於賣場(2005)、對岸工作(2007-2009),因與上司不合離職,回台後就沒有正常工作,穩定的收入。此因素也讓王嫌更加自卑,覺得沒有女性會喜歡他。

另外,王嫌自小目睹父親對母親之家庭暴力,與父親關係疏離,與母親較為親密 ,可母親對於個案之課業要求高,多以打罵方式管教。王在國高中後與家庭關係逐漸淡漠,與父母親關係疏離且易衝突,王嫌感覺父母親不在乎自己的想法,無法感受到家庭的溫暖與支持。

如前項所述,王嫌曾多次與父母發生衝突,認為父母不關心他,不在意他是否能夠「傳宗接代」,使王後來產生「自己非父母親生」的妄想。而王父有囤積習慣,使得家裡空間擁擠雜亂,更使王嫌不敢帶朋友來家裡,無法與異性交往。

最重要的,在上述發生數次造成社區困擾與家中衝突後,王與父母親皆無病識感,認為王只是情緒管理不好,不把王的妄想當一回事4見判決書:…99年暴力事件至三軍總醫院急診後,被告父親仍不認為被告可能有精神病症狀,仍多次強調被告是「歇斯底里,而非精神病」,103 年暴力事件至松德院區急診後,被診斷為「急性精神病、疑似思覺失調症」,醫師原建議持續留院,但被告與其父母拒絕…,因此無法持續於松德院區進行治療,亦未持續就醫服藥(王父與其認為吃藥是不好的),使得王的妄想症狀愈來愈嚴重。

王景玉

圖:殺童案嫌犯-王景玉 (來源:eNews

3. 王嫌的人際關係

王嫌的父親,不支持他與朋友往來,認為不需要「熱臉去貼冷屁股」。在王從對岸工作返台後,曾有朋友介紹他去店裡幫忙,但王父不准。後朋友打來家裡,由王父接起,以兇惡不友善的態度回應王景玉不在,至此王的人際關係更加退縮,生活範圍幾乎僅限於家中。

王於國中小時人際關係還算正常,雖然曾有與同學起衝突,但是和解後反而變成好朋友。只是在高中之後交了壞朋友,一起蹺課打架到二度被退學,在26歲才獲得高中夜校學歷。

王的父母親,也幾乎沒有什麼社交活動,人際關係甚為孤立。

4. 王曾經吸毒,但犯案時未檢出反應

王在國中後期就開始吸毒,當兵時因作息正常、環境封閉而中斷,但是出社會開始工作後就開始吸毒,也因此曾被要求勒戒5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簡易判決 95年度簡字第3668號, http://jirs.judicial.gov.tw/FJUD/index_1_S.aspx?p=Qc1tT1jyl5LWa1n7NHHbcNXmXjAfPdDpvqal9figVFo%3d, 中華民國司法院, 2006-11-27,但勒戒完又繼續吸食,直到赴中國工作都有接觸。

不過王在之前與家人的衝突送院,以及犯下本案時,驗尿都沒發現有毒品反應。

5. 王也是有性慾,以及與異性交往,結婚成家的慾望

王曾經跟爸媽借錢去嫖妓,爸媽卻也答應,但嫖妓也無法解決王對於異性的性渴望與交往需求。

如前文所述,家中環境與王父的管教方式,使得王自己有很嚴重的自卑感,認為自己的環境與條件,一定會被女生打槍拒絕,因此活了30幾年沒交過女朋友,在有需求的時候只能透過打手槍與嫖妓解決。

王也對傳宗接代有著極大的渴望,在罹患精神病後,對異性的渴望邏輯扭曲成自己是皇帝,有能力娶嬪妃,完成自己傳宗接代的願望。也因此這樣的渴望不受到父母支持,後來王嫌才會延伸出認為自己非父母親生的念頭。

抱歉寫到這裡,我一定要嘴一下某些衛道人士。某些女權人士認為嫖妓,性交易是違反人權,壓迫女性,以至於2011年性專區法案修得不倫不類6社會秩序維護法第91條, http://law.moj.gov.tw/LawClass/LawSingle.aspx?Pcode=D0080067&FLNO=91-1, 法務部全國法規資料庫, 2016-06-01,正反雙方都不同意,到現在都沒有縣市政府敢開放,認為爭議過大7【性勞動:兜售慾望】系列三:從大法官釋憲 到娼嫖皆罰困境, http://www.coolloud.org.tw/node/85054, 苦勞網, 2016-5-25(去你X的,性是人類的最基本需求,沒有性怎麼會生下你們?)

某些保守人士甚至還認為男人看A片是精神出軌,不尊重女性,更有可能進一步使得女性受到性騷擾與侵犯(看看之前的波卡事件,議員與婦團是怎麼照三餐批柯市長的?筆者之前就寫過文章批判8這不是仇女文(二), http://xn--klt126l.com/ghostisland-history/hatano-yui-on-yoyo-card/, 鬼島狂想曲2.0, 2015-09-15,並非空穴來風。)

抱歉寫到這段我比較激動,不過若長期看我文章,不難發現我實在對台灣某些婦女團體和女權人士非常感冒,我曉得有些事務比如家暴,或是性侵害婦女需要支援,這點我支持他們。但是某些倡議,實在無法讓人苟同!

30幾年沒教過女朋友,沒有正常與異性交往的經驗,並不會轉職成魔法師,反倒有可能成為殺人犯!

圖:30歲保持童貞之身的男性,便能夠成為魔法師的都市傳說  (出處:日本漫畫《萌系魔法師》)

6. 判決書將近一半是兩公約與國際人權委員會的說明以及不判死刑的原因

我想這點是大家最想知道的部份。

本判決書,有一大部分,將近一半的篇幅,是法官引用諸多國際組織(如聯合國人權委員會)與國際人權報告書等意見,以及國內的《兩公約施行法》的說明,篇幅很長很多(P.12~P.23),幾乎跟看論文一樣,這部份我大部分直接跳過,因為前面幾個判決案例都有提到,且我沒對死刑與國際人權趨勢有多加研究,故這部份恕我不多加白話說明,有興趣者請自行參閱判決書。

這段我認為,法官之所以會花那麼大篇幅說明,為何不判定王景玉死刑,原因在於,法官也曉得民間認為此為重大且無法寬宥之殺人刑案,被害對象又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孩,自應不該輕易饒恕。

But!重點就在這個But,法官認為我國既然已經已經通過並且實行《兩公約施行法》與《身心障礙者權利公約施行法》,其效力同聯合國的「身心障礙者權利公約」,無法對精神障礙者判決死刑。即使王的犯行符合《兒少法》加重刑度的部份9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112 條, http://law.moj.gov.tw/LawClass/LawSingle.aspx?Pcode=D0050001&FLNO=112, 法務部全國法規資料庫, 2015-12-16,但王被判無期徒刑,已經無法加重。

法官認為身障公約第15條第2項10…締約國應採取所有有效之立法、行政、司法或其 他措施,在與其他人平等基礎上,防止身心障礙者遭受 酷刑或殘忍、不人道或有辱人格之待遇或處罰。亦即是無法對身障者處以死刑的規定。這部份我就認為有爭議,因為我不認為我國的死刑是「不人道」、「殘忍」、「有辱人格」的,給你幾顆子彈直接送你上西天,哪裡會殘忍不人道呢?不過畢竟這是法官的見解,我只是一芥草民,故只能屬個人意見,難登大雅之堂(酸)。

我想人民對於王景玉無法判死,最大的爭議就在這裡吧。

有《兩公約施行法》與《身心障礙者權利公約施行法》,即使本案法官無認定王景玉有教化,再出社會之可能,且犯後態度亦不佳(無認錯誠心後悔之意,王認為殺小燈泡是成為堯帝必要的步驟),但有這二部法令存在,我想除非像鄭捷那樣罪大滔天,不然要判死刑其實沒那麼容易。

因此,廢死人士稱,台灣尚未廢死,仍舊有死刑的存在,我卻認為,台灣其實早已實質廢死,有這二個「免死金牌」法令存在,我國法律要判死刑,其實難如登天。

7. 結論與感想

綜上所述,觀察王犯案之成因:

「我困在家,我沒有伴侶,也無法滿足性需求,更無法成家立業、傳宗接代;一般親生父母會關心子女傳宗 接代之事宜,我父母不關心此,因此懷疑他們是否是我親 生父母」;妄想持續惡化,則發展出「我是堯 、我是皇帝,堯是四川人,故我是四川人;皇帝通常會砍庶民的頭,因此我要砍庶民的頭;當殺人後就會有四川嬪 妃來找我,完成傳宗接代之事;這樣我就可以有伴,可以 滿足我的性需要,所以我必須要殺人」

且王之家庭相處情況並不佳,王沒有正常的人際關係,家人與本人亦無患病意識,王無法接受專業治療,以致想法思維愈來愈奇怪,腦中充滿奇異,詭異邏輯的想法,同時也無法滿足自己想要「傳宗接代」與女性交往、結婚生小孩的渴求,多重惡劣因素影響,導致最後犯下人神共憤的大罪。

案發後,小燈泡媽媽多次透過臉書與媒體表示,國家應該盡力研究殺人犯的成因,避免下一個小燈泡再次出現。可惜理盲充滿憤怒情緒的社會大眾無法認同小燈泡媽的表現,反倒以為小燈泡媽支持廢死,焦點再度被模糊。

我想筆者發文此時,小燈泡家屬應該早已經收到判決書全文了,不知道家屬看完判決書,有何感想呢?在司法改革會議上,是否能夠提出有幫助並且被採納的意見呢?

我自己的感想是,王景玉固然惡行重大,殺他千刀萬剮也不為過,但若他的成長過程,能夠即時被導正,他還會犯下殺童案嗎?

如果他爸媽有病識感,知道他可能生病,讓他接受專業治療,他還會有這些奇怪妄想嗎?

若他爸媽的教育方式稍微更改一下,讓他能夠正常與朋友交往,也許他就能學習如何與女性正常交往,想要結婚,並且「傳宗接代」並不會那麼困難。

當然重點還在王景玉本人,從高中蹺課退學後,就染上吸毒的惡習,生活無法導向正軌,經濟能力與家庭環境繼續惡化,這時候有無相關人士與資源提供幫助?

他年輕時就染毒,在勒戒之後他還是繼續吸毒,國家的勒戒制度是否真能協助毒犯重回正軌?

這些都是好大好大的問題,社會真的有辦法杜絕問題根源嗎?我認為很難很難。

本案的問題根源在於他有「思覺失調症」,但本人及父母卻認為只是歇斯底里,代表衛教知識嚴重不足,也有可能是礙於社會尚且無法接受精神障礙者,若讓他人得知自己患精神疾病,顏面盡失,無法找到工作,立足於社會。

事實上,只要透過適當的治療,按醫師指示服用藥物,狀況應該不會惡化得那麼嚴重。如果我們社會能夠正面理解精神疾病的成因,並且保持開放的心態接受精神疾病存在,不要隨便污名化精神病人,至少能降低精障病人成為社會不定時炸彈的風險。

根據統計11精神醫療3大破洞怎麼補?, http://m.commonhealth.com.tw/article/article.action?uuid=0bd27bea-0861-4398-87f4-cc8c133058df, 康健雜誌第210期, 2016-05-01,2016年台灣精神衛生相關預算共約68億,佔衛福部總預算4%,低於其他高收入國家平均佔比6.89%。在心理健康促進預算則只有5.57億,分配給全國民眾,每人分得23元,約等於2個紅豆餅。

平均每人用2個紅豆餅的錢就要做好國民心理健康?我想跟王景玉的妄想差不多吧!總統蔡英文要如何補好社會安全的破網呢?

寫了這幾篇隨機殺人案的心得,我還是認為現階段廢不廢死從來不是重點,在社會制度與資源尚未健全之前,談廢死都是太早,既然要找問題根源,就請相關單位認真調查,並且妥善規劃,廢死從來不是現階段要考慮的。

小燈泡案的一審判決心得大致寫到這裡,下一篇會補充在此案判決前沒多久出爐的,石牌國小女童案的二審判決。

參考資料:   [ + ]

1. 本院105年度重訴字第9號被告王景玉殺人案件新聞稿, http://jirs.judicial.gov.tw/GNNWS/NNWSS002.asp?id=266076, 中華民國司法院, 2017-05-12 
2.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5年度重訴字第9號, http://jirs.judicial.gov.tw/FJUD/index_1_S.aspx?p=QGbW24nNgX4aFXHooZpev%2bQTdxDAQU640d4SlvAc7PE%3d, 中華民國司法院, 2017-5-12
3. 中華民國刑法第19條, http://law.moj.gov.tw/LawClass/LawSingle.aspx?Pcode=C0000001&FLNO=19, 法務部全國法規資料庫, 2016-11-30
4. 見判決書:…99年暴力事件至三軍總醫院急診後,被告父親仍不認為被告可能有精神病症狀,仍多次強調被告是「歇斯底里,而非精神病」,103 年暴力事件至松德院區急診後,被診斷為「急性精神病、疑似思覺失調症」,醫師原建議持續留院,但被告與其父母拒絕…
5.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簡易判決 95年度簡字第3668號, http://jirs.judicial.gov.tw/FJUD/index_1_S.aspx?p=Qc1tT1jyl5LWa1n7NHHbcNXmXjAfPdDpvqal9figVFo%3d, 中華民國司法院, 2006-11-27
6. 社會秩序維護法第91條, http://law.moj.gov.tw/LawClass/LawSingle.aspx?Pcode=D0080067&FLNO=91-1, 法務部全國法規資料庫, 2016-06-01
7. 【性勞動:兜售慾望】系列三:從大法官釋憲 到娼嫖皆罰困境, http://www.coolloud.org.tw/node/85054, 苦勞網, 2016-5-25
8. 這不是仇女文(二), http://xn--klt126l.com/ghostisland-history/hatano-yui-on-yoyo-card/, 鬼島狂想曲2.0, 2015-09-15
9. 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112 條, http://law.moj.gov.tw/LawClass/LawSingle.aspx?Pcode=D0050001&FLNO=112, 法務部全國法規資料庫, 2015-12-16
10. …締約國應採取所有有效之立法、行政、司法或其 他措施,在與其他人平等基礎上,防止身心障礙者遭受 酷刑或殘忍、不人道或有辱人格之待遇或處罰。
11. 精神醫療3大破洞怎麼補?, http://m.commonhealth.com.tw/article/article.action?uuid=0bd27bea-0861-4398-87f4-cc8c133058df, 康健雜誌第210期, 2016-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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